为了保住最後一点点「家」的余温,为了不让这场闹剧没完没了,我听见自己冷冷地说了一句:
「不需要,我很快就能给你。」
这是一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疯话。
「是吗?後天我还会再来的。说到做到喔。」
我想他一定已经开始想像後天再度来到这里,我那狼狈还不出钱的样子。
之後他们砸烂了最後几件完整的家具,带着刺耳的笑声离开了。
我瘫坐在地,这才发现手臂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割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正疯狂地涌出,染红了那件咖啡店的绿sE围裙。
我慌张地抓起卫生纸按住伤口,白sE的纸巾瞬间被浸透。生理的疼痛感远b不上心理的麻木,我机械式地走出家门,一心只想着要去医院把这道伤口缝起来,就像我想缝补我这支离破碎的人生一样。
然而,当我推开那扇大门时,世界彷佛静止了。
赵宥谦就站在路灯下。
他手里还拎着原本想给我惊喜的小点心,那张温润的脸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瞬间褪去了所有血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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