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来得b往年早了一些。
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开，教会里就已经响起孩子们的脚步声。莉莉替他们把围巾一条条系好，动作轻柔又耐心。孩子们不太会安静站着，她便半蹲着，等他们自己慢慢靠过来。
「不要拉这麽紧，会不舒服。」她低声提醒，把其中一个孩子歪掉的围巾重新整理好，动作细心又温柔。
那孩子仰起头看她，笑得很开心。
「莉莉，等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会祈祷。」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头，催他去找其他人。
早餐後，她和米莉雅一起，照例带着孩子们到祈祷室。孩子们排得乱七八糟，有人踮着脚，有人偷偷转头说话。莉莉没有催促，只是和米莉雅站在最前面，等他们自己安静下来。
祈祷结束时，有孩子拉住她的袖子，小声问：「你以後还会陪我们吗？」
莉莉低头看着那张过於认真的脸，停顿了一瞬，她没有说谎，也没有给承诺，只是弯下腰，替孩子把松掉的扣子扣好。
一旁的米莉雅异常的安静，自从昨天的事，她便没有再开口和莉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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