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没什麽啦。」他不免感到有点尴尬,手指刮了刮脸颊,「突然想起了上辈子Si前的时候而已。」
际允以为他能因此觉得确实没什麽大不了的,然後露出一如平常的微笑。
然而,止湮却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十分凝重,严肃地说:「我明白了。之後都我自己应门就好。」
「咦?」际允因为他预料外的反应愣了一下,很快又顺从地回应道:「嗯,好。」
这辈子一起同居以来他本来就不被允许独自在家时应门。而此後就算是止湮在家的情况也是由止湮应门就好,如此一来他就被完全剥夺应门的权利了。
当然他一点都不需要这种权利,所以也就毫无抵抗地答应了。
是因为止湮知道际允上辈子就是在帮陌生来者打开房门後Si於玄关,才这麽要求的吧。也不知道止湮是担心他这辈子又发生一样的事情,还是担心他又像刚才一样出现彷佛被触发心理创伤的反应。
这麽说来,这还是他上辈子Si亡的那天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听见门铃声。
在此之前他本来以为能对上辈子的Si亡毫不在意的,不曾想却产生了这麽强烈的不适。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疼痛与惊吓的记忆彷佛深藏在了灵魂深处,带到了这一辈子。
止湮依然弯着腰观察着他的样子,确认他状态已经略微恢复了,才说:「那我让墨然进来了喔?」
他小心翼翼地确认着,彷佛如果此时际允拒绝了,他就真的会撤回让墨然进家们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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