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湮该不会打算就这样全盘相信墨然的话了吧?明明只是有点认识的学弟而已,止湮也能信任度高到这种程度?
际允有点傻眼,甚至都开始怀疑起,难道其实是自己过於多疑了?止湮这样才是正常的吗?
「我觉得际允学长应该是被杀Si的。但是完全找不到证据。」墨然语气带有一丝不明显的不甘。
「我这边也一样,完全没有证据呢。」止湮叹了口气,「要是至少能知道凶手是谁就好了。」
「如果是熟人作案的话,止湮学长觉得有可能会有嫌疑的人吗?」
「说实话,没有。」止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际允他……是个孤儿,他契约上唯一家人的养父在他Si前上个月就生重病住院了。除了我之外也没有别的朋友……呃,准确来说是没有别的熟人了吧。」
这种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真是莫名令人羞耻。
际允突然意识到,这种会议某方面来说根本就是在惩罚他吧?
「也没有跟任何人结过仇吗?」
「就我所知是没有。」止湮似乎觉得仅凭这句话说服力不够,又补上一句:「他几乎不和别人交流的,想结仇也没办法吧。」
「不会有连止湮学长也不知道的情况吗?」或许是见止湮讲得过於笃定,墨然有些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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