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稳，她没有再继续想。
因为某种本能在提醒她不要往下。
吃完饭後，她们走在回去的路上。夜已经完全落下来，街灯变得更亮，影子被拉得更长。
凡晴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地面，两道影子并肩，没有重叠，也没有错位，一切都很正常。
但她却忽然觉得，其中一道，有点淡。
她停住。
对方也跟着停下来。「怎麽了？」
凡晴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地面，那道影子还在，没有消失，但b起她的，边界模糊了一点，像没有被完全固定。
她眨了一下眼，再看一次。
影子恢复正常。
没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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