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举起了刀。

        门口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你要杀了他吗?杀了这个再也无法给你香气、再也无法给你回应的废物?杀了他,你就能跟我走。我会治好你的嗅觉,我会带你去见识更多、更极致的sE彩……」

        苏安猛地转过身,刀尖指向门口的男人。

        「你错了。」苏安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解脱後的笑意。「苏文,你以为你模仿了他的伤痕,模仿了他的冷静,就能取代他?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苏文的笑容渐渐凝固。

        「调香师封景,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无解的困局。」苏安指着轮椅上那个男人的袖口,「他即便失去了嗅觉,失去了神智,他也会在最後一刻,给他的猎犬留下唯一的标记。」

        苏安拉开轮椅男人的袖口。在那苍白的腕部,并没有任何化学试剂,而是被用菸头烫出了一个焦黑的、丑陋的圆点。

        那是在别墅时,封景亲手烫上去的。

        「那是他最後调配的一种味道——痛觉。」苏安看着苏文。

        「你虽然能伪造齿痕,但你舍不得毁掉这具完美的身T。而封景……他对自己,b对任何人都狠。」

        苏文的脸sE瞬间变得狰狞,左眼的伤疤因为愤怒而扭曲成一条紫红sE的蜈蚣。「那又如何?他现在只是个白痴!他再也闻不到你,也记不得你!你守着一具空壳有什麽意义!」

        「意义在於,在这个无sE的世界里,唯有他的痛苦,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苏安握紧刀柄,没有刺向苏文,而是反手刺进了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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