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初夏,雨水像是老天爷打翻了一缸陈年醋,酸涩又黏腻,没完没了地往下倒。
盛夏拖着一只半人高的行李箱,站在「浮生」会所门口的屋檐下,浑身已经Sh了大半。那条她JiNg心挑选的鹅hsE碎花裙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活像一条被拧过的抹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嗯,很好,从头Sh到脚,连睫毛膏都开始晕了。
「盛小姐,您还有一分钟。」门口的服务生面无表情地提醒她,语气像是机器人。
盛夏深x1一口气,把行李箱往门边一靠,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她今天要见的是回国後的救命稻草——沈既白。
说起这个名字,北城金融圈谁不知道?顶级风投家,人称「活阎王」。传说他长了一张让nV人疯狂的脸,却常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清冷、刻薄、不近人情。更夸张的是,他有严重的洁癖和失眠症,生活JiNg确得像一台瑞士钟表。
盛夏的祖父早年与沈家有过一点交情,她Si皮赖脸地求了半个月,才换来这十分钟的见面机会。
「十分钟。」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十分钟,只要能让他闻一次初雨,我就赢了。」
她是个调香师。她不信任何言语,只信气味。
她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里面的喧嚣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那是一间私密X极高的日式包厢,灯光昏h而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沉香。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围坐在长桌前,看见她进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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