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他後面。
「学校後山。」
「学校有後山?」
他没回答,只是继续走。
我们从学校侧门出去,穿过一条我从来没走过的小巷子,然後开始爬坡。
宜兰的九月还是很热,但山上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路愈来愈窄,两边的杂草愈来愈高,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要把我带去什麽荒郊野外毁屍灭迹。
「还有多远?」
「快到了。」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的树林忽然开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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