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兮渃抬眸看他,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包上。
“他说,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你哭,但他更怕的是你因为他哭。“他让你好好过好自己的人生。”
“他倒是什么都想到了。”
鹿北望也跟着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那渃姐,我先走了。你保重。”
黎兮渃点点头。
鹿北望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渃姐,你真的没事吗?”
黎兮渃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走。
等鹿北望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才慢慢往家走。
包里的信封沉甸甸的,她没有拿出来。
远处有风吹过来,带着盛夏傍晚特有的温热和草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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