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荣恩哼了一声,难得没带着笑,将情绪表露无遗,「半决赛都b这有意义。」

        张泽青笑着安抚他,「输家没有狗叫权嘛。」

        被这个词汇打得困惑,方佑年思索了几秒,从他说的话去理解,才想通了「狗叫权」指的是赢家才有资格说话的意思。

        这也……太直白了吧?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之下,他们从另一条通道进到了观众席後方。由於光线并未照到这里,且台上灯光更加耀眼,没有任何人发现到他们。

        白尧安从刚才走来的不知哪处起就消失在队列中。方佑年再见到他时,b赛时间差不多开始了,现场摄影机b所有目光还要早一步捕捉到了白尧安的身影,看见他站在观众席中,用力挥舞着印有ME队标的旗帜,现场主持人富有热情的嗓音正在高声介绍他的名字。

        全场响起如雷贯耳的尖叫声,纵然场内根据不同战队粉丝而分成了两部分观众席,但两边声势听起来不分伯仲。

        「那个旗子其实蛮重的。」张泽青往队友靠近了点,小声道:「我之前挥五下就累了,你看白队挥得跟耍枪一样。」

        「很重吗?」方佑年问,只用看得没办法衡量出重量来,不过既然张泽青都说重了,那换他来肯定更不用说。

        画面这时切换到另一人身上,张泽青指着萤幕,对方佑年说:「你看段昱钦挥的,那才是正常人,真的不是在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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