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会做那种,一边有肌肤之亲,一边又琢磨和离的事?
他觉得她这分明又是在诋毁他,当即回头要反驳,却见她已出了书房。
杜羿承呼吸一滞:“你又去哪?”
陆崳霜顿住脚步,回身看他,眼见他立在桌案前,手上还紧攥着放圣旨盒子的盒盖,再加之他唤她的声音,竟显露出一种舍不得她走的意味。
让她不自觉想起了成成。
自打她有孕以后,大夫说犬猫最好不要养,怕跑来跑去冲撞了她,她便只好将成成移到主院去,放在婆母身边养着,左右也只是一墙之隔,过去瞧成成方便得很。
可把成成送走时,它还是这样不舍。
杜羿承被她盯得抿了抿唇,沉声道:“你还未告诉我,太子妃都同你说了什么。”
“不急,等我回来。”陆崳霜解释道,“你这几日没回来,公爹婆母都担心你,我去给他们报个平安。”
这话却惹得杜羿承猛地上前几步:“你要去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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