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锁扣合上，我把钥匙举高，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往海里一扔。
钥匙落水的声音清脆得像命运的钟声。
她愣了半秒，随即哭着扑进我怀里打我肩膀：“老公坏蛋！钥匙都扔了！那妈妈这辈子都摘不下来了！”我亲着她眼泪：“对，一辈子都别想摘。”
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我牵着她走到岛上最东边的礁石平台。
海面漆黑，只有远处地平线泛起一点光。
我提前请人用白色玫瑰和粉色绣球花搭了一个拱门，拱门下铺着白色长毛地毯，两侧是两排点燃的烛台。
地毯尽头是一张白色藤椅，椅背缠满鲜花。
我让她坐好，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捧出钻戒：“老婆，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只有这双手，这颗心，和一辈子不够用的爱。我想娶你，不是妈妈，不是别的什么，就是想娶苏瑶，这个让我心动到想哭的女人。我想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你，想每天睡前最后一个抱到你，想把你宠到老，宠到你嫌我烦。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哭得几乎站不住，泪水把妆冲花，却笑得比日出还亮。
她扑进我怀里，声音发抖却无比坚定：“愿意……妈妈这辈子只想嫁给林然，只想当林然的小老婆，只想被林然爱到骨头缝里……”
我把戒指给她戴上时，手抖得几乎套不进去。
她哭着给我戴上男款，戒指滑进去那一刻，她突然抱着我脖子嚎啕大哭：“老公……我好幸福……幸福到觉得不真实……我怕这是一场梦……怕醒来你又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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