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施粉黛,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那是一种极度的清冷,就像这深秋的一霜寒气。
她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愁绪,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坚韧与决绝。
她走到我面前,盈盈下跪,动作若柳扶风,声音却清脆坚定:“民女貂蝉,拜见陛下。”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点奇妙的光芒。
“民女虽是女儿身,却也知忠义二字。义父言,陛下乃当世明君,只是一时为国贼所控。若能为陛下除去国贼,民女愿舍此残躯,以色侍贼,离间那对母女,虽万死不辞。”
说罢,她重重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一老一少。
我脸上的惊惶、天真与懦弱,在这一瞬间,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荡然无存。
我并没有叫他们起来,而是缓缓走到石桌旁坐下,伸出手,在那盆“日昳金”的花瓣上轻轻一捻。娇嫩的花瓣瞬间粉碎,金色的汁液染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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