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叫周克勤的小胖。”母亲的话题突然一转,语气里带着点责备的意思,“你也别老在背后编排人家。我看那就是个挺热心肠的孩子,嘴也甜,一口一个阿姨叫得亲热。人家好心好意发微信祝我生日快乐,还说要帮我盯着你学习,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一肚子坏水了?你这心胸也太狭隘了点。”

        她显然没把我在街上的警告当回事,反而觉得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继续数落道:“别把谁都想得跟你似的,满脑子歪门邪道。人家小胖也就是性格活泼点,我看他对长辈挺有礼貌的,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以后在宿舍,你跟人家好好相处,别老摆着张臭脸,显得没家教。”

        我在黑暗中用手指轻捻那颗发胀的乳头,心里没有被误解的恼怒,反而升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老妈啊老妈,你还在维护那个“懂事”的小胖子。

        你觉得他只是礼貌,觉得我是心胸狭隘。

        可你根本不知道,你口中“懂礼貌”的周克勤,此刻可能正躲在宿舍的被窝里,看着你的朋友圈照片意淫,幻想着能像我现在这样。

        而我,你这个被你训斥是心胸狭隘的儿子,才是真正躺在你床上,手伸在你衣服里把玩着你奶子的人。

        这种只有我一个人掌握真相的优先权,配上掌心里的肉球,简直比什么兴奋剂都管用。

        “行行行,他是好人,我是坏人。”我顺着她的话敷衍着,“我都听你的,以后跟他好好相处。只要他别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就行。”

        “人家能打我什么主意?我都老太婆了。”母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也就你整天疑神疑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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