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输家……按照南宫灵自己定下的新规——亲嘴,十息以上——这惩罚,该由谁来对谁履行?
亭中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连风都停了。只有众人或急促,或屏住的呼吸声,以及南宫灵那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愤怒到极点的细微颤抖。
“你想让我亲谁?”
祈月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几乎要凝固的寂静。
她看向脸色阵青阵白,身体微微发抖的南宫灵,冰澈的眸子里没有戏谑,没有挑衅,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选择题——茶与酒,选哪样?
南宫灵被她问得一怔,胸腔里翻腾的羞愤和挫败感骤然一滞。她听懂了祈月话里的未尽之意。
规则是你定的,现在局面僵住了。要么,你指定一个,要么,这荒唐的赌约就此作废。
她喉咙发干,指尖冰凉。理智告诉她,此刻最体面的做法是咬着牙说“算了”,把这尴尬局面糊弄过去。
可情感上,那股强烈的不甘和某种更深更灼热的渴望,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她的心脏。
她死死盯着祈月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想,她……总不至于去选韩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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