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指挥官觉得是大凤的药……那埃塞克斯就要证明给你看??????……”

        ?她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对着我的脖颈做了一个虚咬的动作,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就算是那个疯女人……也不可能像现在的埃塞克斯这样……在时速两百公里的车上……光是靠着闻指挥官的味道……就能湿得一塌糊涂……还要一边用奶子给指挥官撸管……一边求着指挥官把精液射在脸上吧???????嗯???????”

        ?我被她撩拨得理智全无,只能咬着牙将车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停下。

        ?“吱嘎——”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刚刚停歇,引擎熄火后的寂静还没来得及在车厢内蔓延开来,就被一阵急促得有些慌乱的、布料与皮座椅剧烈摩擦的声响彻底打破。

        埃塞克斯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等待。

        那个“全车安全停止”的信号,在她已经被欲望烧得短路的大脑里,直接被翻译成了“全速进攻”的发令枪。

        ?“哈啊……终于……停下来了??????……”

        ?她像是一只终于被解开了锁链的饥饿母兽,完全不顾车内狭窄的空间,直接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跨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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