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按在玻璃上、奶子都被挤扁了的那一次?
或者是……最后被那个“榨精模式”反噬,直接失禁狂喷的那一次?
?太多了……根本……根本就记不清了……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几个小时里,她的意识除了空白、尖叫和求饶之外,就只剩下一次接着一次、仿佛永无止境的、被送上云端的灭顶快感。
?“那种……那种情况??????……”
?埃塞克斯有些崩溃地把手重新捂回了滚烫的脸颊上,透过指缝,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自暴自弃:
?“那种……脑子里除了浆糊和指挥官的大鸡巴……什么都剩不下的情况……谁……谁还能数得清啊……呜呜??????……”
?“噗啾……滋咕……”
?似乎是因为回忆起了下午那太过激烈的快感,她那具对极其敏感的身体,立刻给出了最诚实的“条件反射”。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液体挤压的声音,那个被她夹在双腿之间、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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