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只被主人挠到了痒处的猫,顺着我手掌的力道,主动用脸颊和头顶在我的掌心和胯骨之间来回蹭动着,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软绵绵的“呼噜”声。
?“嘿嘿……小吃货??????……”
?她在那半软不硬的裤裆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对这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称呼不仅不排斥,反而甘之如饴。
?“没错哦……只要是关于指挥官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埃塞克斯都要吃个精光??????……”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伸出那双还带着红印的纤细小手,动作利落却又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颤抖,一把拉下了我裤子的拉链。
?“滋拉——”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一根虽然还在疲软期、却依然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气息的肉棒,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了她的鼻尖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下午疯狂留下的痕迹——干涸的白浊精斑、粘腻的透明爱液,甚至还有几根属于她的发丝黏在冠状沟附近。
这副脏兮兮、乱糟糟的模样,在平日里可能会被视作不洁,但在现在的埃塞克斯眼中,这却是一顿丰盛无比的“残羹盛宴”。
?“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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