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背上。
她的手,依旧冰凉。
却像一剂最有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他体内那只即将失控的、暴躁的野兽。
“江弈,”她看着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醒的坚定,“我不会有事,你也不能有事。”
“我们,谁都不能有事。”
“因为,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
上午九点,高铁准时抵达宁市。
走出车站,一股与滨海市截然不同的、湿润而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许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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