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愣住了。
是啊。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她们所有的愤怒与怀疑,在冰冷的法律条文面前,都只是苍白无力的、主观的臆测。
“那……那怎么办?”林菲菲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这么算。”
许愿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刚刚才被黎明点亮的、灰蒙蒙的天空。
“温然昨天来找我,用评委的事情来威胁我,你以为,他只是想让我们退赛吗?”
“不。”她摇了摇头,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他是在试探。试探我到底知道了多少,也试探江弈,到底还剩下多少反抗的力气。”
“他就像一个优雅的猎人,在戏弄一只早已被他逼入绝境的、困兽犹斗的猎物。”
“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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