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刘芳跟疯了似的。

        她也没关灯,就让那大白炽灯泡子照着,自个儿骑在王轩身上。

        她那肚子都快顶到王轩胸口了,还不管不顾地上下颠,两只手死死按着王轩的肩膀,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去了。

        “操我……老公……把你的种都给我……”她嘴里喊着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脏话,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汗水顺着下巴尖儿往下滴,正好落在王轩嘴唇上。

        王轩都有点被她这股子狠劲儿吓着了,但也更刺激了。这娘们儿今晚就像是以后再也吃不着这口肉了似的,那是真往死里整啊。

        第二天一早,刘芳顶着俩黑眼圈起来了。她也没赖床,利利索索地穿戴整齐,还特意化了个淡妆。

        “妈,小燕,王轩。”她在饭桌上扒拉了两口粥,语气平平常常的,“我今儿个去趟县里,给孩子买点尿不湿啥的,听说那边有个大卖场打折。中午就不回来了。”

        王轩正啃咸菜呢,一听这话,赶紧把筷子放下:“那我开车送你呗?你这身子骨哪能挤客车啊。”

        “不用。”刘芳摆摆手,眼神在王轩脸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里有点复杂,但这大老爷们儿也没看出来,“我跟单位救护车顺道过去,方便。你在家歇着吧,昨晚……也不轻省。”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旁边正低头喝粥、其实耳朵早就竖起来的刘秀芬和刘小燕。

        临走前,刘芳在客厅里磨蹭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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