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偶师听到她的声音,从后台探出头来:“小成,是你说的那个人间绝色来了么?”
年景麟将怀里的一堆果子放下,端端正正坐在了一个矮墩上,嘴角压都压不住。
徐叔偷眼打量了一下年景麟抹额上那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蛋面翡翠,道了一声“冒犯”,仔细观察他的五官神态,然后在一块木头胚子上轻轻划线。
“徐叔!能做出来不?”盛衣锦迫切地问道。
被称为“徐叔”的中年人敲了敲木头:“俊眉星眸、鼻直唇丰,这是女娲娘娘妙手神工,我等凡人,只能说尽量。”
“那就拜托徐叔了!”盛衣锦等徐叔勾好线条,把果子收拢到布包里,引着年景麟往外走。
“你帮了大忙,我得请你上酒楼吃顿好的,今日就提前下工。”盛衣锦和几个人打过招呼,熟门熟路地带他往左拐,“不过不能超过两贯钱!”
她回头瞪他:“也不准嫌弃我请客粗陋!两贯钱我要挣上半个月呢!”
在品香居坐下的时候,年景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从看到她,他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他正了正色,轻咳两声:“我不吃羊、不吃胡椒、不吃生食。”
盛衣锦白他一眼:“谢谢你啊,把贵的都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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