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栋浑身一僵,听懂了她的潜台词——我们也可以是恋人。
“阿栋,蔓蔓,你们今年入学Z大,到时候可就是我们的学弟学妹咯。”前排的陈南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来,栋哥,叫我一声学长。”
只是话音刚落,就被一边的女朋友一把拧住了耳朵。林在竹红着脸娇嗔道:“笨蛋阿南,哪有你这么跟你表哥说话的!”
“错了错了!竹子你别拧了,这么多人在呢。”陈南夸张地求饶,车厢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看着前排那对在打闹的璧人,不知怎的,陈家栋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因为他能感受到,手心里那只还在缠绕、不断收紧的手,那里面是滋长的病态的爱。
……
车子在高速路上疾驰,很快就驶向了Y城一家当地名气极大的酒楼。
随着车身停稳,那只死死扣在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的手,终于松开了。
陈家栋像是刚从深水里浮上来的人,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才跟着下车。手心里的汗都蹭干净了,但又仿佛在手中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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