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资格去审判他?我连站在阳光下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肩膀垮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
我几乎就要在这样巨大的恐惧和自我厌恶中彻底屈服,开口求他,求他放过我,求他把这些视频删掉,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程述言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失魂落魄、任人宰割的样子。他觉得火候还不够,他要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摧毁我最后一丝尊严。
他将手机的声音又开大了一点,然后手指轻点,切换到了另一个视频。
视频里,还是那个没露脸的金发女孩。
这一次,她用一种极其专业、又带着点诱惑的语气,一边用手指掰开自己腿心那片粉嫩的秘境,一边进行着所谓的“生理知识科普”。
“……大家可以看到,这里非常湿润,这并不是因为我在发情,而是女性在受到刺激时,体液分泌的正常现象……”
我那经过伪装的、甜腻的声音,就这样在安静的宿舍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沾满了毒液的尖刀,一遍又一遍地扎进我的心脏。
程述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屏幕,又看了一眼已经面如死灰的我,用一种在高端餐厅里点评菜品般的、挑剔又带着赞赏的语气,自顾自地评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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