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那如肉山般的二当家被钢丝勒得肥肉横溢,连同十几个满脸焦黑、断手断脚的残匪被像牲口一样踢翻在地。
死寂的废墟深处,大当家那间尚未完全垮塌的屋舍后方,一道暗门被缓缓推开。
吴鸦那原本贵气挺拔的身姿此刻显得极为狼狈,他的黑衣被扯烂了几处,露出其下淤青的肌肤。
吴鸦的左手死死捂着腹部,因为剧烈的绞痛,手指深嵌进绸缎布料中。
殷红的血迹顺着他苍白的嘴角滑落,滴在枯裂的土地上,形成一朵惊心动魄的血花。
他每走一步,喉间都发出压抑的闷哼,那张冷峻的脸庞因痛苦而微微扭曲,却透着股不屈的戾气。
他并没有理会一旁的张扬,而是那双溢满死气的眸子死死盯着躺在地上喘粗气的胖子二当家。
随着他沉重的脚步靠近,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意,让原本哀嚎的残匪们瞬间噤若寒蝉。
废墟中,焦灼的气息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吴鸦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石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死神的磨刀声惨白的嘴角挂着一串粘稠的血珠,随着他急促不稳的呼吸,血珠缓缓拉长,走到半路,随手抱起地上一个盘子大小的石头,双手抱着,一步一步朝着地上躺着的二当家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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