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浆由于量太大,顺着两人的私处交接处疯狂溢出,一部分顺着柳婉音颤抖的双腿倒流向胯间,另一部分则与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残余奶水混合在一起,将这一方狭窄的空间溢满了令人作呕却又令人上瘾的淫靡气息。
吴鸦脱力地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大口喘息着,而他那尚未疲软的肉柱依然死死抵着那处入口,感受着柳婉音身体因为达到高潮而产生的剧烈抽搐与痉挛。
吴鸦的身体在抵达极致的巅峰后,陷入了最后那阵不由自主的痉挛。
他那双细嫩的手臂依然死死勒着柳婉音的娇躯,仿佛要把她那被汗水和粘液浸透的皮肉融进自己的骨头里。
随着他胸腔内那阵阵如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那根埋在湿厚肉褶间的肉棒还在不由自主地跳动,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伴随着余精的断续喷涌。
那些灼热的、带着浓重生命气息的白浆,在柳婉音那早已被磨蹭得红肿不堪的自慰穴口无声地堆积、溢出。
而吴鸦的脸则深深陷在那对因为涨奶而显得沉重坠手的奶肉沟壑中,贪婪地嗅闻着混合了奶香、汗味以及属于成熟妇人体香的复杂气息。
在这死寂而又淫靡的片刻,柳婉音那被吴鸦吸吮得红紫肿胀的乳尖还在不住地颤动,一滴未被吞尽的乳白色奶水顺着她那雪白的乳房侧缘滑落,正好滴在吴鸦那尚未完全退火的粉嫩肉棒上。
在那里,奶水与浓稠的精液迅速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半透明且极具拉丝感的肮脏粘液,在月光或昏暗的灯影下,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然而,这种诡异的宁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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