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平日里端庄且修长的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左右叉开。
在大腿根部那道被强行摩挲得红肿、充血的穴缝里,混合着脓稠精液与透明爱液的污浊白浆,正由于失去了外界的堵塞,顺着她那满布红痕的臀瓣汩汩流出,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浓重奶腥味,那味道像是挥之不去的诅咒,死死缠绕在她这个出身名门的夫人身上。
柳婉音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痕和刺目的齿纹。
原本粉嫩挺拔的乳头,此时被吴鸦疯狂的吮吸蹂躏得肿成了紫红色,乳孔由于被过度牵拉而无法闭合。
即便那少年已经离去,残余的、浓稠的乳白色奶水仍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那受损的乳尖滴落,顺着她那满是汗水与粘液的起伏腹部滑行,最终汇聚在那道还在阵阵痉挛、不断吞吐着白浆的阴唇褶皱里。
“呜……呃……”柳婉音把脸深深埋进满是灰尘的阴影里,喉咙中挤出细碎且绝望的呜咽。
那种被彻底玩弄、身体被陌生少年当作产奶和排泄精液之工具的屈辱感,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窒息。
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肉棒留在她体表的余温,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钻进她腿缝深处的浓精正在变得冰冷。
她试图挣扎着坐起身,可那一动,被反复蹂躏的大腿内侧皮肉便传来钻心的火辣感,而胀痛的乳房更是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剧烈抖动,甩出更多代表她母性身份却又充满淫欲符号的奶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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