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他,那昨天那个魔鬼,那个把她当成产奶的母兽一般蹂躏、把他的浓精灌在她私处的男人,究竟从何而来?
她下意识地拢紧了寝衣,纤瘦的手指由于恐惧而紧闭,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摸到了自己那对过度饱满的乳房,由于情绪激动,一滴透明的乳汁竟透过了寝衣的纤维,化作一个小小的、湿润的点。
如果是吴正清,他一定会诚惶诚恐地道歉,可如果是那个恶魔……一想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会在黑暗中露出那种邪恶的狞笑,柳婉音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几天后夜幕再次降临,沉重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整座官邸。
柳婉音站在那座熟悉的露天浴池旁,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尽管内心深处被那晚的阴影重重笼罩,但长年累月养成的洁癖与贵妇的体面,仍驱使着她褪去那一层层包裹严实的华服。
随着丝绸滑落,这具被那个魔鬼暴力开发过的肉体再次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那晚留下的淤青虽然淡去了些许,但乳晕上密集的齿痕却依旧触目惊心。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步入温热的池水中,试图用花瓣的清香洗去身上残留的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那个暴戾少年的雄性膻味。
由于极度的心理压力,柳婉音那对硕大沉甸甸的肉乳在温水的浸泡下显得愈发胀满,甚至有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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