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箍住柳婉音腰肢的铁臂忽地一松,但她还未来得及大口喘息,便被那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粗鲁地翻转了身子。
哗啦一声水响,这位当朝二品大员的正妻被迫以前趴的屈辱姿势,软绵绵地伏靠在白玉砌成的池壁上。
温凉的玉石瞬间贴上了她那对热得发烫、沉淀着岁月风韵的海碗巨乳。
他的身躯紧接着覆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妇人光洁丰腴的娇背。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花香与熟女体香的颈窝里,硬朗冷峻的面容蹭着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低声呢喃:“夫人……我好想你……”
皎洁的月光映照着池沿,柳婉音那对肥大熟透的肉乳被白玉的边缘无情地挤压成了惊心动魄的扁圆形。
沉甸甸的母性软肉向两侧溢出,深粉色的肥大乳头在冷硬的玉石上摩擦,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几股浓郁甜腻的乳白奶汁,顺着池壁蜿蜒流下。
而在水面之下,吴鸦那根硬邦邦的粉嫩包茎肉根,正死死抵在妇人那宽大安产的肥美肉臀上,未蜕皮的龟头顶端精准地陷入了那条深邃湿滑的股沟里,恶意地碾磨着。
这突如其来的、似是眷恋委屈般的话语,让柳婉音猛地一怔。
原本盈满恐惧的美眸里,闪过一丝错愕,紧随其后的便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母性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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