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这粗鲁男性的腰部耸动中,在那个正一点点侵入她身体、带着野蛮气息的部分下,被彻底碾成了齑粉,而她那高傲的灵魂,却在身体那违背意志的“贪婪”吮吸下,正无可救药地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吴鸦发出一声极其轻蔑且充满兽性的低笑,那笑声在窄闭的偏殿内回荡,犹如重锤般击打着柳婉音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他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盯着人妻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后颈皮肉,语调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嘶哑粗俗:“为什么不能进去?吃人吗?!”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粗大双手猛地扣紧了柳婉音那因为羞愤而僵硬的胯骨,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发力而根根暴起。

        他不再进行任何试探,而是猛地挺起劲瘦有力的腰肢,将那一根硕大、滚烫、正跳动着青紫脉络的肉棒,对着那处正由于生理本能而不断翕张的狭窄肉缝,借着那如清泉般泛滥的淫水润滑,凶狠地、毫无怜悯地一贯到底!

        在那一瞬间,原本紧致如处子般的粉色花径被那巨大的异物生生劈开。

        极度充血、红肿外翻的阴唇被那根粗长的肉柱直接撑到了几近透明的极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细微的毛细血管。

        伴随着“噗嗤”一声极其惊心动魄、仿佛熟透的蜜桃被重力挤碎的湿烂闷响,那一圈原本紧锁的褶皱被彻底撑平、撑开。

        大量的透明爱液与男人的汗水在激烈的撞击中四溅开来,在那白皙如雪的臀瓣根部炸开了一圈靡乱的水花,而那粉嫩圆润的冠状沟已然彻底没入了那片最为敏感、从未被如此粗暴造访过的幽深泥泞里。

        “啊——!呜……唔呜!”柳婉音那声凄厉的娇呼在喉咙口便被吴鸦狂暴的吻给生生撞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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