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久的沉默中,她那如凝脂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复杂而又决绝的神采。
她缓缓伸出一双酥软的玉臂,轻柔却坚定地环过吴鸦那滚烫而粗壮的脖颈,顺势将他那颗沉重的脑袋带进了自己起伏不断的软玉温香中。
“我都知道了哦……”她伏在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像是一阵呢喃的微风,带着一股子让人骨酥肉弱的颤音。
她那双修长而丰盈的腿在草席上不安地摩挲着,将怀中这个不省人事的男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碎进自己那丰满如蜜桃般的胸乳里。
此时的吴鸦已经醉死过去,鼻翼间喷吐着浑浊的热息,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已丧失。
柳婉音却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那双纤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吴鸦粗粝的头发,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那波光粼粼的水面,自顾自地低声诉说。
“我虽然顶着那二品官夫人的名头,可那不过是一场冷冰冰的政治联姻罢了。成亲那晚,他甚至连我的红盖头都没掀,便接了皇差远赴他乡。”她的嗓音中透出一股子积压已久的哀怨与孤寂,“那个孩子……也根本不是我生的,而是他为了糊弄家族,从旁支抱养过来的名分。我和他,何曾有过半分夫妻情分?更遑论什么肌肤之亲?他怕是早已在京城寻了新的欢愉,将我这破败的老宅彻底忘了个干净。”
说到此处,柳婉音的面颊上竟浮现出一抹诡谲而动人的潮红。
她低下头,在那双充满母性慈爱的目光深处,跳跃着一股子近乎贪婪的原始欲望。
她那红润的双唇轻轻贴合在吴鸦那微凉的额头上,声音变得愈发湿润且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