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狼藉,白浊、透明的淫液顺着屁股流得满桌都是。
而那根黑色的巨棒,依然硬得像铁,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仿佛要就这样一直肏到天荒地老,将这朵娇花彻底捣烂成泥。
“趴着还没意思,老子要让你这双腿像旗杆一样挂起来!”
巴图尔并不满足于刚才的平推。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沈清鸢拖到供桌边缘,那张积满灰尘的桌子此刻成了最肮脏的刑台。
他命令沈清鸢上半身俯趴在桌面上,胸乳被压扁,脸颊贴着冰冷的木纹。
随即,他站在桌后,两条粗壮如柱的手臂猛地捞起她那两条无力垂下的雪白长腿,直接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度考验柔韧性与羞耻度的倒挂金钩版老汉推车。
沈清鸢整个人被折叠成了倒U型,唯有肩膀和俏脸贴着桌子受力。
她的私处被高高垫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巴图尔眼皮底下。
那朵饱受蹂躏的花穴,此刻红肿外翻,像是一只合不拢的小嘴,正凄惨地流淌着刚才混合的体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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