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和老师单独谈谈。”
“我不明白……”穗波的脚步开始向后移动,背部抵上了钢琴边缘,“如果是要谈工作,在教职工室也可以……”
“不是工作。”摩空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着她,“是私事。关于过去的私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突然变得粘稠。穗波的手指紧紧抓住怀里的书本,指节再次泛白。她的呼吸变得浅而快,胸口的起伏在针织开衫下清晰可见。
“什么过去?”她的声音勉强维持着平静,“大场老师,我想您可能……”
“可能认错人了?”摩空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心跳的节拍。“穗波老师。”
那个称呼——不是“须贺川老师”,而是“穗波老师”——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盒子。
穗波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十五年不见了,”摩空又向前一步,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两米的距离,“老师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漂亮。”
“你……”穗波的嘴唇颤抖着,“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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