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穗波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之一——他记得。他当然记得。
“住手……”她的抗议已经变成了哀求,“拜托……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摩空的手终于落在了她的肩上,隔着针织开衫感受着她的颤抖,“这样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来到手肘,然后是小臂,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手指交缠,掌心相贴。
这个动作本该是浪漫的,但在此时的语境下,却充满了占有和控制的意味。
“老师的手,”摩空把她的手举到两人之间,细细端详,“还是这么漂亮。指甲修得很整齐。我记得老师说过,因为要板书,所以不能留长指甲。”
他说着,拇指摩挲着她的指关节。那个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如果忽略整个场景的扭曲性的话。
穗波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
十五年前,这只手曾经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曾经笨拙地尝试为她扎辫子,曾经在她哭泣时为她擦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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