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路径重新接通,快感像黑暗中的藤蔓,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老师知道吗?”摩空继续低语,嘴唇几乎贴在她的皮肤上,“这十五年来,我和其他女人上过床。不少。但每一次,我都会闭着眼睛,想象那是老师。想象这是老师的身体,老师在呻吟,老师在求我。”
“别说了……”穗波的声音微弱得像叹息。
“但想象是不够的。”摩空的手从她的颈部滑向肩膀,然后向下,来到胸部上方,“我需要真实的你。需要老师再次为我张开腿,需要老师再次哭着说‘不要’但腰却动个不停,需要老师再次戴上项圈,像狗一样爬行。”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胸。隔着针织开衫和衬衫,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轮廓。
穗波的呼吸停止了。
“老师这里,”摩空的手开始缓慢地揉捏,“比以前更丰满了。是年龄的关系吗?还是被其他男人开发过?”
“没有……”穗波下意识地否认,“离婚后……我没有……”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等于承认了她记得他说的“以前”,等于承认了他们之间有“以前”。
摩空笑了。那是真正的、愉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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