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鸡尾酒。

        “不要?”摩空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但老师的这里,正在热情地回应我呢。”

        的确,她能感觉到爱液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身体在欢呼,在庆祝与旧主人的重逢,完全不顾她意志的反对。

        “老师还记得第一次吗?”摩空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在教师宿舍,我用手指。老师一开始说‘不行’,但当我找到那个点时,老师突然就安静了。然后开始小声地哭,腰却一直往上顶。”

        记忆随着他的话语涌现。

        那个雨夜,单身教师宿舍,窗外是淅沥的雨声,屋内是少年笨拙但热烈的手指。

        她确实哭了——因为快感,因为罪恶感,因为意识到自己正在跨过不可回头的界线。

        “第二次是在体育仓库,”摩空继续,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复杂,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抚摸整个阴部,“老师主动坐到我身上。说‘今天想在上面’。那时候的老师,大胆得让人惊讶。”

        穗波的额头抵着钢琴盖,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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