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门口时,摩空突然停下脚步。穗波也跟着停下,心脏狂跳。
“老师,”他侧头看她,“明天见。”
然后他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记得穿方便脱的内裤。”
说完,他将公文包还给她,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
穗波站在原地,全身冰冷。直到保安过来锁门的声音惊醒了她,她才机械地走向停车场。
坐上驾驶座,系安全带,发动引擎——一切动作都像梦游。
车子驶出校园时,她看了一眼后视镜。
旧校舍的二楼,音乐准备室的窗户漆黑一片,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但那只眼睛看到了。看到了她的堕落,她的屈服,她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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