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习惯了。
十五年来,他的人生由两部分构成:表面的正常生活,和底下暗流涌动的寻找。
对同事说谎,对家人说谎,甚至对自己说谎——说他已经放下了,说那只是青春期的迷恋,说时间会治愈一切。
但时间什么也没有治愈。它只是把渴望发酵成了执念,把记忆蒸馏成了obsession。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教职工室的走廊上。午后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某种无声的舞蹈。
“大场老师是这学期才调来的吧?”穗波开口,试图填补沉默,“之前在哪所学校?”
“私立明诚学园,在东京。”摩空回答,同时观察着她侧脸的细微表情。
睫毛的颤动,嘴角的弧度,吞咽时喉结的滑动——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分析、存档。
“但一直想回关西地区工作。毕竟是在这里长大的。”
“这样啊。”穗波的视线落在前方的地面上,“青叶高中是所不错的学校。学生们都很认真。”
“确实。”摩空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随口提起,“说起来,须贺川老师一直在青叶高中任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