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穗波。

        只有她曾经既是他的老师,又是他的情人。

        只有她曾经在他面前同时扮演着教育者和被征服者的双重角色。

        那种权力的倒错,那种禁忌的甜美,是任何其他关系都无法复制的。

        所以他寻找她。像寻找失落的圣杯一样执着。

        现在他找到了。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最新发送的短信已读。他笑了。她读了,但没有回复,没有拉黑。沉默就是一种回应,一种默许。

        他知道她在挣扎。道德感,羞耻心,社会身份——所有这些都在告诉她这是错的。但身体知道真相。身体记得他,渴望他,需要他。

        而他会利用这一点。

        一点一点地,剥去她这些年建立的外壳,露出里面那个真实的她——那个喜欢被支配,喜欢被羞辱,喜欢被当作所有物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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