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的不是若紫,而是自己。
不是源氏的视线,而是摩空的视线。
他的目光曾经——今天下午刚刚——那样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彼女はまだ幼いが、その仕草には既に女人の色気が匂う”
(她虽然还年幼,但举止间已散发出女人的风情)
穗波猛地合上课本。不行。完全无法集中。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小小的公寓突然显得如此狭窄,空气如此稀薄。
她需要空气,需要空间,需要逃离这个充满他气息的房间——即使那气息只存在于她的想象中。
穿上便服,抓起钥匙和钱包,穗波走出了公寓。夜晚的街道安静而凉爽,微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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