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混合着泪水。
她刚刚想着他自慰了。
她想要他。
即使知道这是错的,是罪恶的,是应该被谴责的——她的身体想要他。
那个她花了十五年试图埋葬的自我,不仅没有死,反而在黑暗的土壤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穗波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
镜子被蒸汽覆盖,她用手擦出一片清晰,看着里面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颈侧的吻痕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抬起手,触摸那个痕迹。轻微的刺痛感传来,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被标记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
手机在卧室里震动。她走过去,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她知道是谁。她应该关机,应该拉黑,应该做所有正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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