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前排的女生小声提醒。

        “对不起,”穗波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继续,“这段描写体现了光源氏对若紫的……占有欲。他不仅是在看,更是在……在标记。用视线标记。”

        视线标记。

        就像昨天下午,摩空看着她那样。

        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扫描,是记录,是占有。

        他的视线曾经像手一样抚摸过她的每一寸皮肤,曾经像嘴唇一样亲吻过她的每一个秘密之处。

        “老师?”另一个学生举手,“光源氏的这种行为,在现代看来是犯罪吧?”

        “是的,”穗波努力保持专业,“从现代伦理角度来看,这是完全不可接受的。但在平安时代,这种年龄差的婚姻并不罕见。我们需要在历史语境中理解文学作品,但这不意味着我们要认同其中的行为。”

        她说得流畅而理性,完全是一个合格教师的回答。

        但内心深处,某个声音在冷笑:那你呢,须贺川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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