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穗波放下筷子,“我吃完了,先去准备下午的课。”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职工室。

        在洗手间里,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发白。

        颈侧的遮瑕膏有些脱落了,吻痕的边缘隐约可见。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冰凉的水暂时让她清醒了一些,但无法冷却体内那种持续燃烧的火焰。

        下午的课在一点半开始。

        穗波站在二年B班的讲台上,讲解着《枕草子》的季节描写。

        她的声音平稳,板书整齐,提问恰当——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她的意识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在讲课,在回应学生,在扮演须贺川老师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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