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抽插。拔出到只剩头部,然后再次深深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穗波的身体颤抖。
“啊……啊……”她无法抑制地呻吟,即使嘴被捂着,声音还是从鼻腔溢出。
摩空加快了速度。
抽插变得有力,规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响:啪,啪,啪。
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老师里面好热,”摩空喘息着说,“好湿,好紧。就像十五年前一样……不,比那时更好。”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但每一句都像催化剂,让穗波更加兴奋。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鸡酒。
“记得吗?”摩空一边撞击一边说,“第一次真正做爱,也是在放学后。在体育仓库。老师很紧张,一直说‘小声点’。”
穗波记得。她当然记得。那个下午,阳光从仓库高窗射入,在灰尘中形成光柱。草垫的味道,汗水的气味,还有少年笨拙但热烈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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