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波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舌头继续工作,舔舐,吮吸,吞咽。
这个动作屈辱而色情,但不知为何,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这是她熟悉的位置,跪着,含着,服务着。
摩空开始主动挺腰。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比上次更深。穗波闭上眼睛,任由他控制节奏,只在必要时吞咽,避免窒息。
“老师这里,”摩空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宠物,“这张嘴,以前也这样服务过我。记得吗?第一次口交,老师紧张得牙齿总是碰到。我教了老师很久,才教会老师怎么放松喉咙。”
记忆随着他的话语涌现。
那个夜晚,教师宿舍,她第一次尝试口交。
紧张,笨拙,但充满学习的热情。
他确实教了她很多——怎么用舌头,怎么控制呼吸,怎么深喉。
“现在老师已经是个专家了。”摩空的动作加快了。穗波能感觉到他接近高潮,阴茎在她嘴里更加膨胀,脉动更加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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