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这个词让穗波浑身一颤。还有以后。这不是一次性的,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穿上衣服。”摩空捡起她的内裤和裙子,递给她。
穗波机械地穿上。
内裤湿透了,穿上去很不舒服,但她没有抱怨。
裙子,衬衫,一件一件。
当她穿好时,看起来几乎正常了——如果不看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迷茫的眼神。
“明天,”摩空说,拿起公文包,“同一个时间。”
穗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走向门口,打开门,离开。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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