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旧校舍,操场,樱花树——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但看不到人。

        只有几个学生在远处走动,几个老师在走廊里交谈。

        他在哪里?从哪里看的?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新信息:

        “老师不用找了。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恐惧和愤怒同时涌上心头。穗波的手指颤抖着,想要回复,想要质问他,想要骂他变态。但最终,她只是关掉了手机屏幕,快步走向新校舍。

        下午的课在一点半开始。穗波站在二年A班的讲台上,讲解《徒然草》的段落。她的声音平稳,板书整齐,提问恰当——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她的意识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在讲课,一部分在恐惧他的监视,还有一部分在回忆昨天的快感。

        这种分裂让她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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