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波低下头,假装认真看教案。但手指在颤抖,纸张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仍然停留在她身上,像物理触摸一样灼热。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摩空的方向。

        他已经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了,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偶然。但穗波知道不是。她知道他在等待,在计算,在享受她的挣扎。

        上午的第一节课在九点开始。

        穗波抱着教材走向三年D班的教室,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廊里学生们匆匆走过,向她鞠躬问好:“须贺川老师早上好。”她机械地点头回应,但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三年D班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四十五张年轻的面孔,四十五双眼睛注视着她。穗波走到讲台前,放下教材,深吸一口气。

        “打开课本第87页,”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今天我们要讲《源氏物语》的‘若紫’卷。”

        学生们翻动书页的声音像潮水般响起。

        穗波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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