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没有急于联系她。
他像一只耐心的蜘蛛,等待着猎物自己将丝线缠得更紧。
他通过微信偶尔的关心,强化着“引导者”的形象,并旁敲侧击地询问她身体的恢复情况。
苏白粥的回答总是很简短,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对“深度引导”副作用的困惑,以及对下次“引导”既害怕又隐约期待的模糊感觉。
第四天下午,时机成熟。
王大锤发去了精心编排的消息:“粥粥学姐,基于你前几次出色的表现和身体的快速适应,我认为可以进行一次更深入、更全面的场景沉浸式身心整合引导。这次需要在特殊的环境中进行,以便更好地剥离你日常的身份束缚,释放你作为完美工具的全部潜能。今晚有空吗?可能需要在外过夜,我会安排好一切。请务必对洛野保密,这是引导成功的关键。”
消息发出后,王大锤能想象到手机那头苏白粥的犹豫和挣扎。
过了大约十分钟,回复才来:“……需要过夜吗?洛野那边……我该怎么解释?”
“就说和闺蜜秦钰雯一起去邻市旅游,晚上在她家住。秦钰雯不是你同寝室的闺蜜吗?我已经说服她帮你圆谎了。”王大锤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所谓“说服”,当然也和他对待苏白粥的方式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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