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真紧……看来屁眼也很欢迎痴汉叔叔嘛。”王大锤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沾着肠液和些许血丝从殷红的肛洞中退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苏白粥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颤抖。
他拍打臀部的节奏与抽插的节奏相合,啪啪的掌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
这个姿势让肛交的深度和力度都达到了新的层次,苏白粥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火热的凶器搅动、顶穿,痛苦与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堕落实感交织。
在悬吊肛交持续了数十下后,王大锤再次变换“场景”。
他将几乎虚脱的苏白粥放下来,让她趴在旁边的另一个座椅上,脸埋在臂弯里,假装睡觉。
他则站在座椅旁,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再次插入小穴,模拟“睡着后被猥亵侵犯”的场景。
他甚至还故意弄出一些轻微的、像是电车颠簸或旁人经过的动静,加剧苏白粥的恐惧和不敢声张的压抑感。
接着,是更进一步的“多人模拟”。
王大锤从随身带过来的包里,拿出了几件道具——两根粗细、形状不同的硅胶假阳具,一个双头龙,还有几个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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